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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薇,我看了你朋友圈,那丽江的院子真气派,刚好暑假到了,你哥和你侄子都没去过云南,我们代表全家去视察视察。” “嫂子,那是民宿,现在是旺季,客人都订满了。” “订满就退了呗!自家人还没住,外人住什么?妈可说了,你现在发达了不能忘本。对了,我娘家爸妈还有我弟一家五口也去,大概二十来号人吧。你安排个大巴车接机,再把那几间最好的房腾出来。饭菜要高档点,我爸嘴刁。” “嫂子,开门做生意讲究诚信……” “少拿生意压我!长嫂如母不懂吗?要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,我就让你妈去你公司门口躺着!票我们都买好了,后天到!”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,我握着手机,看着窗外丽江绵密的雨丝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慢慢冷却。既然你们非要往枪口上撞,那就别怪我把这枪膛膛压满火药。 01 丽江的雨季总是带着几分缠绵,古城青石板路被洗刷得油光发亮。我的民宿“云隐苑”坐落在半山腰,既能俯瞰古城全貌,又避开了喧嚣。因为设计独特,融合了纳西族传统与现代极简风,前阵子被几个百万粉丝的博主推荐后,瞬间爆火,一房难求,单晚房价飙到了四位数。 我经营这家民宿三年,从未跟家里透过底。在老家人眼里,我不过是个在大城市混不下去,跑到云南躲债的“赔钱货”。 直到上周,为了配合宣传,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九宫格视频。视频里,无边泳池倒映着玉龙雪山,全屋智能的落地窗自动开合,还有那几件我从拍卖行淘来的古董家具。 这一发,算是捅了马蜂窝。 嫂子王艳是那种恨不得把别人骨髓都吸干的性格。她加上我的微信后,平日里连个赞都舍不得点,这回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不到十分钟就把视频转发到了所有的家族群,配文:“这是我小姑子开的,就是我们林家的产业,以后大家去丽江玩,吃住全包!” 群里瞬间炸了锅,七大姑八大姨纷纷点赞,夸王艳有个好小姑子,王艳在群里众星捧月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 紧接着,就是那通让我腾房的电话。 我拒绝后不到半小时,哥哥林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 “薇薇啊,你嫂子那个人你也知道,爱面子。话都说出去了,你就让她带人去住几天怎么了?大不了让那些付了钱的客人退房,赔点钱就是了,哥知道你有钱。”林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懦弱,却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无耻。 “哥,这是生意。二十个人,那是包场的规模,你知道这一周我要损失多少吗?而且我这里有很多贵重物品。”我耐着性子解释。 “钱钱钱!你就知道钱!”林超的声音拔高了,“妈身体不好,被你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!她说你要是不让住,就是不孝顺,她就要去丽江找媒体曝光你,说你富了就不认穷亲戚!” 听到“妈”这个字,我心里一阵刺痛。从小到大,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林超的,有什么活都是我的。我拼命读书走出来,就是为了逃离那个重男轻女的泥潭。没想到,他们现在像水蛭一样,顺着网线又爬了过来。 “行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“既然妈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。不过我现在要去泰国谈个合作,要出差一个月。民宿这周正好要内部整顿,不接外客。你们要来就来吧。” 电话那头林超大喜过望:“这就对了嘛!还是自家妹子亲!那你把门锁密码发过来。” “密码我不记得了,都是指纹锁。不过备用钥匙和一张智能卡我放在老家妈的床头柜抽屉里了,你们走的时候带上。”我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但是哥,丑话说在前头,只能自家人住,别带乱七八糟的人,弄坏了东西我可不依。” “放心放心!都是亲戚,谁还能把你房子拆了?”林超满口答应,匆匆挂了电话。 放下手机,我看着满屋子的红木家具和墙上挂着的字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亲戚?在王艳眼里,她的娘家人是亲戚,我这个小姑子,恐怕只是个提款机。 02 挂断电话后,我并没有去机场,也没有订去泰国的机票。 我在丽江古城另一头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行政套房。这里视野极好,甚至能用望远镜看到半山腰的“云隐苑”。 我通知了店长和所有员工,给他们放了一个月的带薪长假,对外宣称民宿进行全封闭式安防升级和线路改造,暂停营业。 临走前,我让店长把店里所有易碎的装饰品都锁进了地下室,只留下了那些看起来“笨重”但价值连城的大家伙。最重要的是,我开启了那套花费重金打造的“全屋智能安防系统”,并将模式调整为“高度警戒”。 做完这一切,我坐在酒店的露台上,打开了iPad。 “云隐苑”的客厅、走廊甚至院子里,都装有高清摄像头,连接着我的平板。除此之外,老家父母的卧室里,因为之前父亲摔倒过一次,我也装了一个监控,那是为了方便看护老人,林超和王艳都知道,但他们经常会忘记它的存在。 晚上九点,监控画面里出现了王艳的身影。她正在老家收拾行李,那股兴奋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。 她一边往箱子里塞东西,一边拿着手机发语音。 我点开监控的回放功能,放大了声音。 “弟啊,你放心!那死丫头去泰国了,没个把月回不来。那民宿我看过了,老大了!光那个院子就能摆十几桌酒席。你和那个小丽不是要结婚吗?彩礼钱不够,咱们就在那民宿里把事办了,既有面子又省钱!” 我皱了皱眉,办婚礼?在我的民宿? 紧接着,王艳的弟弟发来了一条语音,声音粗嘎:“姐,光办婚礼有啥用?那房子又不是我的。万一她回来了把我们赶走咋办?” 王艳撇了撇嘴,看了一眼在客厅看电视的林超和婆婆,悄悄关上了卧室的门。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,对着手机摄像头晃了晃。 看到后震惊了: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,滚烫的液体溅在手背上,我却浑然不觉,死死盯着屏幕。 那份文件,竟然是一份伪造的《房产及经营权无偿转让协议》! 王艳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在屏幕前一张一合,表情狰狞而贪婪:“怕什么!妈都跟我商量好了。那丫头这次回来,肯定得回家一趟。妈去弄了点那个……就是让人睡觉的药,到时候放在汤里。只要她喝了,晕晕乎乎的,咱们抓着她的手在协议上按个手印,这几千万的产业不就姓王了吗?” 她得意地笑出了声:“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协议在手,她要是敢闹,我就说她是自愿赠予给侄子的!反正她那个也没老公没孩子的,留着钱给谁花?还不如给我们家光宗耀祖!”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。 我原本以为,他们只是贪小便宜,只是想蹭吃蹭喝,想在亲戚面前装阔气。 万万没想到,他们竟然已经在算计我的身家性命,甚至不惜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犯罪手段! 这哪里是亲人?这分明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! 我颤抖着手,将这段视频完整地录屏、保存,并发送给了我的私人律师兼合伙人,陈律。 陈律秒回了一个电话:“林薇,这已经构成了抢劫或者诈骗未遂的预备情节。你确定要动真格的吗?那可是你亲妈和亲哥。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从他们想给我下药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有妈和哥了。陈律,按计划进行,这次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都吐出来。” 03 三天后,一辆租来的大巴车轰隆隆地开到了“云隐苑”的门口。 透过监控,我看到了这支浩浩荡荡的“拆迁队”。王艳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,站在最前面,像个挥斥方遒的将军。身后跟着她的父母、弟弟、弟媳,还有三个满地乱跑的熊孩子,以及七八个不知名的远房亲戚。 林超和母亲张桂芬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,显得有些拘谨,但眼里的贪婪却藏不住。 “哎哟!这就是那个民宿啊?真气派!”王艳的妈摸着门口的石狮子,眼里直冒光,“艳儿啊,你真有本事,这么大的产业说住就住。” {jz:field.toptypename/}“那是!我是谁啊?”王艳得意地甩了甩头发,转头对林超喊,“愣着干嘛?开门啊!没看大家都累了吗?” 林超唯唯诺诺地上前,从兜里掏出那张从老家拿来的智能卡,往门禁上一刷。 “滴——无效卡。”电子音冷冰冰地响起。 林超一愣,又刷了一次。 “滴——无效卡。” 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坏了?”王艳不耐烦地推开林超,“真是个废物,开个门都不会。让我来!” 她抢过卡,用力在感应区蹭了蹭,依然无效。那是当然的,我早就远程冻结了这张卡的权限。 后面的亲戚开始起哄了:“艳儿,到底能不能进啊?这大太阳晒死人了。” “就是啊,我都渴死了,赶紧让我们进去喝口水。” 王艳脸上挂不住了,汗珠顺着厚厚的粉底往下流。她突然想起来:“对了!指纹!那死丫头说过,之前给妈录过指纹,说是方便妈以后来养老。” 她一把将张桂芬拽过来:“妈,快!按指纹!” 张桂芬颤颤巍巍地伸出大拇指,按在了指纹识别区。 我坐在酒店的沙发上,看着这一幕,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上的“确认执行”按钮。那个指纹权限,我没有删,凤凰彩票官网app但我把它设置成了“非法入侵触发键”。 就在张桂芬大拇指按下去的一瞬间。 “滴——警告!非法入侵!非法入侵!” 刺耳的红色警报灯瞬间在门头爆闪,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防空警报,瞬间响彻了整个宁静的半山腰街道。分贝之高,甚至震碎了门口挂着的一串琉璃风铃。 “啊!什么声音!” “我的耳朵!” 人群瞬间慌乱起来,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。但这还没完。 紧接着,门廊上方的自动安防喷淋系统启动了。那里面装的不是水,而是我特意为了防暴准备的稀释版辣椒水。 “嗤——” 数道水柱对着门口拥挤的人群劈头盖脸地喷射下来。 “咳咳咳!辣!辣死我了!” “我的眼睛!看不见了!” 王艳首当其冲,被喷了个正着,那条红裙子瞬间湿透,脸上精致的妆容化成了一团黑水,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女鬼。她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,惨叫声比警报声还大。 那一群所谓的亲戚,刚才还趾高气扬,现在像一群被烫了毛的猪,四散奔逃,互相踩踏,场面一度失控。 周围的游客和邻居纷纷探出头来围观,不少人举起手机拍照录像。 “这家人干嘛呢?强闯民宅啊?” “看着像,你看那男的手里还拿着砖头呢!” 不到五分钟,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接到了我的联网报警系统自动发送的求助信息,两辆警车呼啸而至,将这一群狼狈不堪、满身辣椒水味的人团团围住。 “都不许动!双手抱头!谁报的警?”警察厉声喝道。 04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,充满了浓烈的辣椒水味和汗臭味。 王艳一边用纸巾擦着花掉的脸,一边拍着桌子撒泼:“警察同志,你们抓错人了!那是我小姑子的房子!我是她嫂子!我回自己家,犯什么法了?那个破门坏了,还喷我不说,你们还把我带这儿来?我要投诉你们!” 张桂芬也坐在地上哭天抢地:“没天理啊!亲闺女要把亲妈整死啊!我不活了!” 负责笔录的年轻民警皱着眉:“查了房产证,户主只有林薇一个人的名字。而且系统显示是非法入侵。你们说是亲戚,户主同意了吗?” “当然同意了!她把钥匙都留给我们了!”林超梗着脖子说,只是底气明显不足。 “钥匙如果是留给你们的,为什么会触发最高级别的防暴警报?”警察反问。 就在这时,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。 我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,踩着高跟鞋,陈律提着公文包跟在我身后,气场全开。 “林薇!你个死丫头!”王艳一看到我,就像疯狗一样扑过来,“你敢算计我!你给我说清楚,那门是怎么回事?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!还有我这裙子,三千多买的!” 还没等她碰到我,陈律已经挡在了我面前,冷冷地说:“这位女士,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。这里是派出所,袭警是重罪,袭击当事人同样要负法律责任。” 王艳被陈律冰冷的眼神吓退了一步。 “警官,我是林薇,这是我的律师。”我看都没看那一屋子狼狈的亲戚,直接对警察说,“我接到安防系统报警,说有人强行破门,还携带凶器,所以特地赶回来。” “林薇!你说谁带凶器?我们是来做客的!”王艳的弟弟叫嚣着。 “是不是做客,看监控就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陈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虽然准备好的U盘,插在警局的电脑上。 投影仪亮起,画面显示的是警报响之前的五分钟。 因为指纹和刷卡都进不去,王艳的那个熊孩子弟弟,也就是那个声称要在这里办婚礼的“准新郎”,恼羞成怒。他从路边捡起一块为了造景用的装饰砖头,狠狠地砸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。 “咣”的一声,玻璃虽然没碎穿,但出现了巨大的蛛网状裂纹。 紧接着,那个只有十岁的熊孩子,拿着一把削水果的小刀,在门口那棵造型优美的迎客松树干上,用力刻下了“王家大院”四个歪歪扭扭的字。 看到后震惊了: 调解室里鸦雀无声。王艳的脸皮抽搐了一下:“不就是一块破玻璃和一棵树吗?赔你就是了!两千块够不够?” 陈律扶了扶眼镜,翻开手里的资产评估报告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雷: “王女士,这块玻璃是德国旭格进口的防弹级艺术玻璃,单块造价八万,加上人工运输和安装,十万起步。而且因为是定制款,一旦破损必须整体更换。” “至于这棵树……”陈律指着照片上那棵被刻得皮开肉绽的罗汉松,“这是日本千叶县空运回来的百年系鱼川真柏,是有‘身份证’的古树,市场拍卖价一百二十万。树皮被环剥破坏,极大概率存活不了,就算救活了,品相也毁了,价值归零。” “加上你们强行破坏电子门禁系统造成的芯片烧毁,以及辣椒水喷淋系统的重装费用。”陈律合上文件,报出一个数字,“总计赔偿金额,一百五十万元整。” “多少?!”王艳尖叫一声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一百五十万?你抢钱啊!那是金子做的吗?” 旁边的林超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一百五十万,这相当于他在老家县城的三套房。 王艳的弟弟也傻眼了,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:“我不信!你们讹人!警察,他们敲诈!” 警察接过评估报告看了一眼,上面盖着权威鉴定机构的公章,发票、关单、检疫证明一应俱全。 “证据确凿。”老民警同情地看了一眼这帮无知无畏的人,“数额巨大,这已经不是民事纠纷了,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,是可以判刑的。” 05 听到“判刑”两个字,刚才还抱团的亲戚们瞬间炸了窝。 王艳的弟媳妇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王艳的鼻子骂:“姐!你是怎么跟我们说的?你说这房子是你家的,随便住随便砸!现在要赔一百五十万?还要坐牢?这钱我们可没有!是你那个好弟弟砸的,你自己赔!” “凭什么我赔?是林超叫我们来的!”王艳的弟弟也急了,转头去推林超,“姐夫,你是男人,你得顶着!” 林超这辈子没这么硬气过,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躲到我身后:“薇薇,哥不知道啊!都是你嫂子,是她非要来的!那玻璃也是她弟砸的,跟我没关系!” “林超!你个没良心的!我给你生儿育女,你现在卖我?”王艳冲上去就要挠林超的脸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 张桂芬看着这一幕,坐在地上拍大腿:“造孽啊!林薇,你快撤案吧!那是你亲哥亲嫂子啊!一百五十万,你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!” 她爬过来想要抱我的腿,被我闪身躲开。 “妈,逼死你们的不是我,是你们的贪婪。” 我拿出手机,当着所有警察和亲戚的面,播放了那段录音。 “妈去弄了点让人睡觉的药……放在汤里……按个手印……几千万的产业就姓王了……” 王艳恶毒的声音在调解室里回荡。 张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张着嘴,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浑身僵硬。林超也停止了挣扎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老婆。 “这……这是误会……”王艳还在垂死挣扎。 “是不是误会,法官会判断。”我看着那一群丑态百出的人,心里最后的一丝亲情也随风散去,“从你们想给我下药,逼我签转让协议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不是亲人了。这房子是我贷了巨款,没日没夜拼出来的,跟林家,跟王家,没有一分钱关系。” 陈律适时补刀:“根据刑法,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,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而且,那段录音证明你们有预谋的抢劫和伤害意图,虽然未遂,但也是量刑的加重情节。林女士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。” “我不接受。”我冷冷地重复,“该抓的抓,该赔的赔。那一车亲戚的食宿费和回程路费,谁叫来的谁负责,别指望我掏一分钱。” 06 王艳疯了。 她真的疯了。听到要坐牢,还得赔钱,她当场就尿了裤子,开始胡言乱语。 但这并不能帮她逃脱法律的制裁。 因为她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,且有明确的教唆打砸行为,加上数额特别巨大,最终被判了四年有期徒刑。那个动手的弟弟,因为是主犯,也被判了三年。 至于赔偿款,为了争取谅解书减刑(虽然我没给,但法院判决必须执行),林超被迫卖掉了老家那套刚装修好的婚房,又借遍了所有的网贷,才凑够了一部分赔偿金给我。剩下的,他要打工还一辈子。 王艳的娘家人在派出所门口就一哄而散,临走时还趁乱卷走了王艳包里所有的现金和首饰,甚至连大巴车的车费都没付,把烂摊子全丢给了林超。 拿到赔偿款的那天,丽江放晴了。 我并没有把这笔钱放进腰包,而是拿出一半捐给了古城的文物维护基金,剩下的一半,我用来给“云隐苑”升级了更高级的安防系统,并请了两个退伍的安保人员常驻。 至于我的父母。 经历了这场闹剧,张桂芬仿佛老了十岁。她终于明白,那个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媳妇,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而被她嫌弃的女儿,才是家里唯一的支柱。 她多次给我打电话,哭着说后悔,想来丽江给我做饭,想弥补我。 但我拒绝了。 我在老家雇了一个专业的护工照顾他们,每个月按时打一笔基本的生活费,不多不少,刚好够吃药吃饭,多一分都没有。 我彻底切断了那根吸血的管道。 一个月后,我坐在“云隐苑”修缮一新的露台上,手里捧着一杯普洱茶。那棵被刻字的罗汉松经过抢救,虽然留下了伤疤,但依然倔强地活着,反而多了一份沧桑的美感。 手机响了,是林超发来的短信:“妹,哥错了,哥现在送外卖,日子过得苦……能不能借哥五千块钱周转一下?” 我看着屏幕,手指轻轻滑动,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。 远处,玉龙雪山的雪顶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。 我抿了一口茶,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: “这才是生活,干净、清净、且自由。” 发布于:河南省 |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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