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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头语 李敏还记得,父亲毛主席在世的时候,曾经这样告诉她: 在井冈山和土地革命那段时期,我写的一些东西都是你妈妈帮我抄写的,有的还按照她的建议做了修改。那时我写的稿子得到的稿费,有一部分也是属于你妈妈的。 李敏知道,毛主席在早期革命时期写的东西里,也包含了贺子珍的心血和汗水。 在毛主席辛勤写作的许多夜晚,贺子珍在一旁帮忙抄写和整理材料,做出了巨大贡献,这种付出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。 常言道,母女情深,李敏深知母亲的辛劳,明白母亲这一生的不易和坎坷..... 母亲和女儿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。她们之间有着无尽的关爱与理解,无论岁月如何变迁,这种亲情始终如一。母亲用温暖的怀抱呵护着女儿的成长,而女儿也用稚嫩的肩膀默默守护着母亲。在生活的点滴中,她们相互扶持,共同面对风雨,彼此间的感情愈发深厚。这份母女情如同深秋的落叶,虽不起眼,却承载着无尽的温暖与牵挂。 1947年秋天,贺子珍带着李敏回到了祖国,他们在哈尔滨安顿下来。那一年,贺子珍38岁,李敏11岁。 贺子珍回国后最牵挂的就是女儿李敏的教育。她多次跟亲近的战友表达自己的心愿:“一定要让娇娇读更多的书,接受最好的教育。” 贺子珍只读过几年小学,16岁就投身革命了,后来就没有机会再读书了。她总是为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感到苦恼,虽然怀揣着满腔的革命热情,但由于缺乏知识和眼光,她的革命事业受到了一些限制。 即便在战火纷飞的年代,她也下决心努力提升自己,希望能跟上那些思想深刻、学问丰富的同伴。她还曾前往苏联深造,但因种种原因,学习过程断断续续,效果并不理想。 所以,贺子珍坚决不让女儿受没有文化的苦,以免将来后悔。她希望女儿能在现在相对安定的环境中,不断学习,将来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。 那时候,李敏在苏联待了6年多,中文都快忘光了。她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中文词,比如“睡觉”“休息”之类的,但几乎不会说中国话,更别提写汉字了。 贺子珍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李敏学好中文,融入祖国的生活,这样才能为将来的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。 后来,李敏成功进入了哈尔滨的一所小学,成为了三年级的学生。除了学习学校教的课本知识外,贺子珍还特意请了一位中文老师来教李敏听、说、读、写,希望她能尽快提高中文水平。 贺子珍还经常鼓励李敏多跟朋友们一起出去玩,她相信这样可以让她自然而然地说好中国话。 过去,每到周五放假,李敏通常不会回家,而是选择去东北财经委员会书记李富春或者副主任李六如的家中,与他们的孩子们一起学习、玩耍。这样不仅能够和小朋友们一起欢乐嬉戏,还增加了不少交流沟通的机会。 很明显,贺子珍在李敏的教育上费了不少心思。在她的精心教导下,李敏的普通话有了明显进步。 贺子珍不仅关心李敏的学习情况,还非常注重培养她的良好品德。 贺子珍自己经历过不少艰难困苦,一路走来历经坎坷,承受了许多难以言说的痛苦。因此,在女儿的大小事情上,她总是格外小心谨慎,只希望女儿能过得安稳一点。于是,她对女儿的管教比较严格。 没过多久,中共吉林省的党委书记兼军区政治委员陈正人,带着妻子彭儒,就要跟着部队南下,去到解放全中国的“战场”了。可他们有两个孩子还在东北,只能托学校帮忙照顾。作为妈妈的彭儒特别担心孩子们,眼里满是不舍和牵挂。 在革命初期,贺子珍也曾无奈地与自己的孩子分离,她非常能体会彭儒的处境。 为了让彭儒安心离开,贺子珍对她说:“你放心走吧,孩子们由我来照顾,每周我会把他们接到家里,给他们做好吃的。” 陈正人和彭儒走了之后,贺子珍履行了自己的诺言。每当孩子们放了假,她就会把他们接回家,帮他们洗换下的脏衣服,带他们洗澡,悉心照顾他们的生活,问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 彭儒的儿子有个很可爱的小名,叫做“胖墩儿”。李敏和胖墩儿在同一所学校读书,贺子珍特别叮嘱李敏,放假时别忘了叫上胖墩儿一起玩。 一个周五,李敏放假回家了。贺子珍回头一看,不见小胖子的身影,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:“小胖子呢?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?” 李敏看到妈妈脸上的表情变了,轻轻地说:“我没能找到他。” 贺子珍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你还没找到人就回来了?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?赶紧回去找,没找到他,别想回来!” 那天晚上,天色很暗,李敏要独自走半个多小时的路去学校,但她才十来岁,害怕走夜路。看到妈妈坚决的态度,她感到很无助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 那会儿,李六如的爱人王美兰正在贺子珍家聊天,看到这情况,她一边轻抚李敏的头,安慰她别哭了,一边想了个主意:“我看让警卫员骑马车去找找吧。”贺子珍听了,点头同意了。 这件事终于解决了,但贺子珍的脸色还是没有缓过来。她还想把道理好好讲给李敏听,语重心长地说:“要关心别人,关心别人比关心自己更重要,这是做人的基本品德。我答应照顾小胖子,如果他出了问题,我怎么向他的爸爸妈妈交代。” 李敏小时候,贺子珍对她特别严格。从小跟在贺子珍身边,李敏不知不觉学到了不少做人的道理,渐渐变得懂事又明白事理。 那时候,不管是谁帮了李敏,或者解答了她的疑惑,开云官方体育app下载她都会礼貌地表示感谢。后来李敏到了毛主席身边,毛主席的警卫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很喜欢她,喜欢和她聊天,和她开玩笑,愿意为她解决各种问题。 很多年过去了,李敏回忆起: 以前,我觉得妈妈对我太严格了,总爱批评我,有时候觉得她不温柔。我当时觉得对妈妈更多的是敬畏,而不是爱。现在,我明白了妈妈讲的道理是对的,她的心意很好,在很多情况下,她的要求也是对的。 转眼间,时间来到了1949年。 年初的时候,贺子珍和李敏到了沈阳。这一年,革命的势头发展得特别快,胜利的希望已经越来越近了。到了1949年3月,中央机关搬到了西柏坡,毛主席住进了香山的一座别墅里。 这时,毛主席对李敏的思念格外深,心里想着要把女儿接到自己身边,于是派人去沈阳打听贺子珍的意见。 贺子珍心想:尽管她给了李敏很多爱,但李敏小小的心灵还是需要父亲的关爱。李敏到了毛主席身边后,能感受到那份温柔而深沉的父爱,并且还能受到毛主席亲自的教导。无论是学习上还是其他方面,这对李敏都有好处。 贺子珍毫不犹豫,很快就答应了。 1949年5月,13岁的李敏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陪伴她多年的妈妈,前往北京...... 李敏离开后,贺子珍独自一人留在家里。她经常显得很没精神,坐在房间里望着空荡荡的四周,心中感到空落落的,孤独和忧伤的情绪环绕着她。 每当夜深人静,贺子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她索性坐起来,点上一支烟,一根接一根地抽,就这么一直坐着,直到天亮。 {jz:field.toptypename/}那段时间,贺子珍跟妹妹贺怡提到过想把李敏接回来,但这只是她的一个念头,没有真正去做。 贺子珍心里非常想她的女儿,李敏也一样,她每个月都给贺子珍写两三封信,告诉她自己的学习和生活情况。 因为不认识很多字,也不会写,李敏心里有很多话想表达,但写在纸上的却很少。她只能一遍遍重复讲述学习和生活中的事情,信里鲜有新事。 尽管女儿每次写的信都很简短,贺子珍依然非常期待收到李敏的信,常常反复阅读,一连看上好几遍,久久不愿放手。 从李敏的信中,贺子珍知道毛主席非常关心她。她原本性格文静,现在变得开朗多了,贺子珍也就不担心了。从那时起,贺子珍再也没有想把李敏接回来的念头。 随着全国各地相继获得解放,许多干部加入了南下的行列,凤凰彩票welcome开始为接管城市做准备。 革命眼看就要胜利了,以前一起并肩战斗的老战友们都充满干劲,准备投身到新阶段的工作中。贺子珍也跃跃欲试,特别想有机会去南方工作。 谭震林同志是第三野战军的第一副政委,他与贺子珍早在井冈山时期就已经相识,两人是多年的老战友了。 这时,谭震林询问贺子珍是否愿意去杭州,贺子珍非常乐意,很快就上了南下的火车,顺利到达杭州,并担任了杭州市妇联副主任的职务。 1949年11月,贺怡出了车祸去世,贺子珍不得不暂时放下工作,赶往上海照顾妹妹留下的几个孩子。 自从那次之后,贺子珍就没有再出去工作了,她在杭州的那份工作成了她最后的职业。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,贺子珍一直待在家里,过着平静的生活。 自从新中国成立以后,每到寒假,李敏都会前往上海探望贺子珍。母女俩重逢,贺子珍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。看着女儿逐渐长大,贺子珍感到十分欣慰,而李敏也有很多话想和妈妈分享。 在上海,李敏通常会住在东湖宾馆。她每天的早饭、中饭和晚饭都在东湖宾馆解决。其他时间,她会在贺子珍的住处做作业和玩耍。晚上,她再回到东湖宾馆休息。 在北京,李敏非常喜欢和爸爸相处的每一刻。在上海,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,李敏也非常高兴,十分珍惜这些时光。 转眼间,春天走了秋天来,一年又一年,时间的脚步从未停歇,一眨眼就到了1954年。 这一年,贺子珍生病了。她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打乱,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痛苦。远在北京的李敏,每当无法见到母亲时,除了思念,还多了几分担忧和不安。 后来,过了些日子,贺子珍的状况渐渐变好了。 1959年,李敏和孔令华结了婚。1962年,李敏生下了儿子孔继宁。那时候,李敏还是北京师范大学化学系的学生,还没有工作,孔令华一个月的收入也不多。尽管毛主席为外孙孔继宁的生活提供了帮助,但李敏一家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。 有一天,负责照顾孔继宁的保姆告诉李敏:“小孩子的褥子太小了,没法用。”李敏听了心里很难过。她没有给儿子做新褥子的钱,只能用旧棉花做了一床褥子,将就着用。 1963年,孔继宁八个月大的时候,李敏把他交给妈妈贺子珍照顾,每个月给贺子珍十五块钱。这十五块钱养活一个孩子显然是不够的,贺子珍还得用自己的工资来补贴。这样一来,贺子珍帮李敏缓解了不少经济上的负担。 孔继宁去了上海之后,贺子珍的生活也变得多彩起来。她每天细心照料外孙的日常生活,脸上经常不由自主地洋溢着笑容。 看着外孙那天真可爱的睡颜,看着外孙咿呀学语时的样子,贺子珍不由地眉开眼笑,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脑后了。后来,李敏说道:“享受天伦之乐是填补妈妈心灵空虚的一剂良方。” 李敏小时候,贺子珍对她要求很严格。可是到了外孙这一辈,贺子珍对外孙却是宠溺无比,什么都依着他们。 平时,孔继宁一哭,贺子珍就慌了神,立刻答应他那些“不合理的”请求,但李敏对贺子珍的这种做法有些不满。 有一天,孔继宁做错了事,李敏生气地说:“如果你不承认错误,你就待在这间屋子里哭。如果你承认错了,你就不要哭,自己走出来。”李敏想通过这件事好好教训孔继宁。 李敏说完后走了出去,孔继宁见妈妈走了,就立刻大哭起来。当时,贺子珍也在场,孔继宁一哭,她就变得非常不安。但看到李敏若无其事的样子,她就知道李敏的决定很坚定,不好干涉她教育孩子。于是,贺子珍就在房间里来回走动,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。 没过多久,屋门打开了,孔继宁走到李敏面前,承认自己做错了。贺子珍既惊喜又感到宽慰,她不得不承认,女儿真的长大了,开始承担起母亲的责任。 从那之后,贺子珍和李敏的身份好像互换了。 过去,贺子珍总是像一把保护伞,把女儿李敏紧紧护在自己的身边。而李敏则一直是个被呵护的孩子,她习惯了妈妈的照顾和关爱。 李敏用自己的方式说话,处理事情,证明自己变强大了。她从妈妈的怀抱中走了出来,站到妈妈前面,开始为妈妈遮风挡雨了。 李敏一直悉心照顾着贺子珍的日常生活,连贺子珍的发型也都是按照李敏的建议来梳的。 六十年代,贺子珍留着一头长发,每天都要把长发挽起来,用簪子固定在脑后,梳头和洗头都很费力。 李敏亲自为妈妈修剪了长发,换成了一款短发。从那以后,贺子珍显得更加利落,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。 孔继宁两岁半时,李敏认为孩子应该多跟同龄人相处,学会集体生活,就把儿子带回北京,送进了托儿所。 贺子珍晚年的生活虽然有女儿的关心和孙辈的陪伴,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平静的。 为了让妈妈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,心情更加愉快,每年夏天,李敏都会带着贺子珍到全国各地旅游。她们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,亲眼目睹新中国建设的辉煌成就。 在一个钢铁厂里,贺子珍看着眼前高大的炼钢炉,心里赞叹不已。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新中国的飞速发展,不禁喃喃自语:“真是太棒了!” 在工艺美术工厂里,贺子珍看着那些精心雕刻、种类繁多的手工艺品,不住地称赞。 在纺织厂里,我看到女工们辛勤劳作,织出一条条颜色鲜艳的花布。贺子珍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 就这样,贺子珍在李敏的陪同下四处游玩,她们的脚步踏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。从烟台到苏州,从无锡到海南,许多地方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迹。 当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时,贺子珍的心灵仿佛被一股清泉滋润,干涸已久的心得到了慰藉;而在目睹新中国巨大变化时,贺子珍的心情更是激动不已。 贺子珍这位平日里很少出门,很少关心外面事情的老人,在旅途中看到了祖国发生的变化。她仿佛感受到了时代的气息,仿佛听到了时代的跳动。而李敏一直陪在妈妈身边,一路上见证妈妈的喜悦,也见证了妈妈的激动。 贺子珍和李敏在苏联的那些年里一起经历了不少困难。回国之后,她们的母女关系在平凡的日子里更加紧密,一起应对生活中的各种变化。她们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。 李敏:妈妈拿的太少了。 1976年9月9日,伟大的毛主席离开了我们。 在毛主席去世后的几年里,他的孩子们李敏、李讷、毛岸青等并没有关心过他的遗产问题。他们始终记得毛主席的教诲,依靠自己的努力,过着平静而简单的生活。 时间过得真快,到了1981年。 这一年,中央办公厅的人关心地问李敏有没有什么难处需要帮忙解决,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。听到这话,李敏想起了这些年来的艰辛生活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 她回想起许多往事,特别是1961年,她和丈夫孔令华带着儿子孔继宁搬出中南海,开始了独立的生活。当时,毛主席担心她们生活困难,每个月给了她60块钱来帮助。1963年,李敏开始工作,有了稳定的收入。尽管工资不高,但她主动表示不需要这笔资助了。 这些年来,他们一家的生活一直过得不太宽裕,还要抚养两个孩子长大。幸好有妈妈的补贴,才勉强撑过了这些困难的日子。 想到这些,李敏对中央办公厅的同事说:“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,如果有条件的话,我只想得到父亲原本打算给我的那份东西。” 于是,中央办公厅给李敏送去了8千元,还另外送了一台彩色电视和一台电冰箱。当时,李讷已经离开了中南海,独自带着儿子生活。中央办公厅也给她送了一台彩电和冰箱。1975年,毛主席还派人给李讷送了8000元。毛岸青也收到了同样的东西。 那时,贺子珍在上海,中央办公厅给她送了2万元。李敏知道后,感叹道:“妈妈应该拿得多一些,她拿的太少了。” 8000元在那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虽然自己的日子过得有些紧,但李敏并不打算用这笔钱来贴补家用。 妈妈一天天老了,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,她想把这笔钱存起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李敏说:“我妈妈身体不好,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用钱,不能老麻烦公家,这笔钱留着妈妈急需时用。” 后来,贺子珍住院、看病、治疗都得到了组织的细心照顾,这笔钱还没派上用场,但这确实是李敏的一片孝心。 |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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